一只信封,放在脚下的地上。
“这里面写着我所知道的全部。日期、地点、人名、行动路线,全部记录在里面。我把它留给你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在我离开长安之前,你不能打开它。等我走远了,你再打开。”
上官楼没有看那只信封,她看着杜观澜的眼睛:“你让我继续查下去,查到最后会死的是你还是我?”
杜观澜笑了一下,月光照在他脸上,让那笑容显得格外地薄。
“都会死,但你会死得比我晚。”
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,没有回头,又说了一句话:“铁匣子里那件衣服的领口内侧,有三个字。那三个字,就是天机阁阁主的名字。”
然后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。
上官楼站在原地,看着那只信封躺在月光下的地面上,没有伸手去捡。
风从槐树叶子的缝隙里穿过,发出细微的呜咽声。
她不知道那三个字是不是真的能解开一切,不知道杜观澜今晚来这一趟是为了救她还是为了利用她。
她只知道,她手里拿着的这件外袍,即将给出她寻找多年的答案。
那件外袍的内衬上,藏着阁主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