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这种丝线和滑轮,只有工部有库存。”
萧落焰走了过来,手里捏着一张纸条:“我查了一下近五年乐游原附近的住户记录,断肠亭周围没有固定住户,但每年春秋两季有人会去亭子里歇脚。最近三个月内,有人看到过一个穿灰色袍子的男人在亭子周围走动。”
“谁看到的?”
“乐游原山脚下一家茶棚的老板。他说那个男人每隔五六天就来一次,每次都背着一个小布袋,在亭子里待半个时辰左右,然后下山。茶棚老板问他来做什么,他说是采药。”
上官楼放下手里的丝线:“采药。采什么药?”
“老板问他,他说采一种叫‘断肠草’的药。”
上官楼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他直接告诉茶棚老板他采的是断肠草?”萧落焰问。
“他说了。他毫不避讳,说明他不怕被人知道他在采断肠草。因为他采回来的断肠草不是用来杀人的,他只是在做一件光明正大的事——采药。只有在需要掩盖真正目的的时候,人才会把一部分真话放在明面上,让人觉得他坦荡,从而不去追问更深的那些东西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午后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她手边那张滑轮的草图上。
“茶棚老板说他每隔五六天来一次,来了至少三个月。三个月就是十五次以上。他每次在亭子里待半个时辰——他在那里做什么?”
“布置机关?”萧落焰说。
“三个月十五次,他每次都在加固、调试、测试。石桌的机关不是一次性装好的,是反复调试了三个月才达到精准。断肠草粉的用量也是经过反复测试的,既要确保杀死人,又不能让毒粉在石桌里潮解失效。他测试了三个月,确定万无一失之后,才在今天动了手。”
“所以他现在可能还在乐游原上。”
“不一定。他既然已经把机关调试好了,今天又成功杀了人,他短时间内不会再去了,但我们可以让他再去。”上官楼说道。
她合上《千金方》,走到桌案前铺开一张纸,提笔写了几行字。
写完她把纸折好,递给萧落焰:“派人把这张纸条贴到断肠亭的柱子上。明天早上之前贴上去,确保有人能看到。”
萧落焰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,纸条上写着三行字: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