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一瓶,整整七个月。
每月都在采毒、晒干、磨粉、封存。
她每一只都打开闻了闻,断肠草的干粉在瓷瓶里保存得很好,没有受潮,没有变色。
这说明顾长庚懂得药材的储存方法——干燥、密封、避光。
一个不懂药材的人做不到这一点。
柳叶蹲在旁边看着她:“上官姐姐,这么多毒粉,他得杀多少人?”
上官楼说道:“十二瓶,每瓶大约三两,十二瓶就是三斤六两。断肠草干粉的致死量是三到五钱,三斤六两够杀三百到五百个人。但他只杀了三个,剩余的都还在这里。这些不是用来杀人的,是用来练手的。他在试制,在反复调整断肠草的晒干时间和研磨细度,找到最合适的配方。他刚刚找到,昨天第一次用,就被我们发现了。”
“那他花了七个月的时间,只杀了三个人,岂不是亏了?”
“他不亏。他把这十二瓶毒粉留在这里,是为了引我们去查。这些瓷瓶、标签、断肠草的痕迹,全部指向他顾长庚。他故意把证据留在柴房里,等着我们找到。他跑的时候没有带这些瓷瓶,不是来不及,是他根本不想带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让我们查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