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案上,开始写结案报告。
死者三人,死因为次声波致内脏碎裂。凶手为天机阁篡位者卫昭,石桌底座次声波机关为其所设。
间接关联者顾长庚,承认在石桌中放置断肠草粉并改造机关,虽未直接杀人,但有犯罪行为。
顾长庚移交大理寺按律处置。
卫昭仍在宫中,未落网。
她写完最后一行字,放下笔,走到窗边。
远处的皇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,琉璃瓦的边缘像一道锋利的刀口,划破长安城灰蓝色的天际线。
卫昭还在那里面。
她不知道他是哪个宫殿里的人,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,甚至不知道他多大年纪。
但她知道他的名字,知道他做了什么,知道他还在。
她关上窗户,回到桌案前,重新打开密档,翻到沈鹤亭那页遗书。
遗书的最后一行字写的是:“吾以此骨为证。卫昭,天机阁主,杀吾者也。若有后人得吾骨,当以吾骨为凭,诛卫昭,复天机阁之正位。”
她把那行字看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,然后合上册子,站起来,把密档锁进了暗柜最深处。
天快黑了,槐花的香气从院子里飘进来,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宁静。
上官楼把密档锁进暗柜之后,在仵作房的桌案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。
她没有动笔,也没有翻书,只是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那只从大业寺塔基最底层挖出来的铁匣子上。
铁匣子的盖子敞开着,里面的纸条她已经取出来了,但匣子底部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灰尘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。
她拿起镊子,小心地拨开那层灰尘,在匣子底部发现了一行极浅的刻字,比她之前在铜片上见过的任何刻字都浅,浅到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那行字是:“卫昭,本名卫三郎,永徽二年入宫,时年十三。初为内侍省杂役,永徽五年升掌事,永徽十年授御前供奉。沈鹤亭创天机阁时,卫昭为其弟子之一。卫昭以天机阁主身份发令时,常以朱笔批字,下笔极重,收锋下沉。其左耳垂有赤痣,为幼时烫伤所致。此特征可辨其人。”
上官楼把那行字抄在了纸上,然后合上铁匣子,把它放进了木箱最底层。
她把抄录的纸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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