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,在甬道尽头的一堵宫墙前停下来。
墙面上有一道裂缝,裂缝的宽度刚好能侧身通过。
她侧身挤过去,外面是一处荒废的小院子,院子里长满了荒草,正屋的门窗都已破败。
上官楼蹲下身,看院子地面上的灰尘。
灰尘上有脚印,不止一双,新旧交叠,说明最近有人来过这里,而且不止一次。
她顺着脚印走进正屋,正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。
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灰,但灰上有被擦拭过的痕迹——有人最近在桌上放过东西,拿走后留下了干净的轮廓。
那个轮廓的大小和形状,和她在太史局七号箱里找到的密档一模一样。
“卫昭来过这里。他把密档放在这张桌上看,”上官楼说,“他在看沈鹤亭写的那本册子,他在确认沈鹤亭在册子里写了什么。”
萧落焰站在门口:“他为什么不把册子拿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