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很可能会变成是我撺掇的安迪?”陈漫分析着。
霍从洲何尝没有想到这一点,他知道,王岩之所以坦诚,不过是意识到她也不过是对方的一枚棋子,能找到这个人的也只有陈漫或者他。
如果能找到,摆脱她的嫌疑,还能成全自己去找祝云凡,这才是一举两得的好事。
“那你答应她了?”陈漫忽然问。
“嗯,即便是我不答应,我想她也会有办法去找他。”霍从洲回答。
陈漫听了,发出了一声冷笑,“她还真是算盘打得好,利用我们洗清自己的嫌疑,不忘去找那个男人,从前怎么没见她这么深情?”
“那你知道是谁了?”她话锋一转。
霍从洲表情讳莫,“她说那天去见安迪,她接了一个电话,对方说可以帮她见到祝云凡,所以她就避开医生护士的视线,偷偷地溜了出去,却没想到见到的人是安迪,两个人见面都是一脸懵,王岩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就立即走了,她回去试图联系叫她去的人,却怎么也联系不上,第二天就听到了安迪坠楼的消息。”
陈漫皱眉。
“我已经叫人联系了那个号码,已经是空号了,所以这就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,目的是你或者我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
“我找了侦探,是人就会露出破绽,再等等。”霍从洲沉吟着,他话锋一转,“好了,我知道的我也已经告诉你了,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吃东西,嗯?”
陈漫没动,仍然看着他,“一定要吃?”
霍从洲嗯了一声,“半夜会饿的。”
见状,陈漫叹息了一声,她就将手机放下,拿起一块蛋糕尝了尝,“味道不错。”她又想到了什么,然后说,“你有没有这种感觉,这个能接近安迪还让她跳楼身亡的人,一定对我们很熟悉。”
霍从洲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