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序,一冻就是好几年,他们反而拿不到地。”
“人活着,拖过备案期,合同自己作废。”
“作废之后,钱昱恒就只是一个知道太多的人。”
“所以跟他们谈赎金,谈不出任何东西。”陈彦武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要救人,只能反着往上穿,把那几层壳剥开,找到出钱的那只手。刀架到他脖子上,他才会放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陈善揉了揉太阳穴,目光扫过屏幕上那片被圈禁的庞大区域,眉头微蹙。
“不过叔叔,这片地不对劲。五块连成一片,几十公顷全封闭,一头卡着老货运铁路,一头贴着旧机场外围。做仓储,用不着这种位置,也用不着这么急。”
“先把底牌掀开,他想干什么,自然就知道了。继续挖。”
“是。”陈善顿了一下,“还有一件事。码头的人说,半年前就往我们信托办报过异常,报了两回。可我这边,一次预警都没收到过。”
听筒那头没有追问,在等他往下说。
“谢家里面,有人把铃掐了。”陈善说,“我会揪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