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绝。
不然，以顾延和她爹的手段，可不只是股票下跌这么简单了。
方冉侧头往方雨彤的方向看了一眼，挑了挑眉，她倒是聪明，知道现在招惹姿姿，纯属自讨苦吃。
方冉重新看向舒姿，随口提议道：“要不要我让人把她请出去？省得碍眼。”
“不用。”
舒姿轻轻摇头，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冷光，今晚是贺瑜卓和方冉的主场，她没必要让方雨彤这种无关紧要的人，扫了今晚的兴致。
况且，她语气轻缓，“让她在蹦跶一会儿吧，反正也没多久了。”
“你又在琢磨什么？”方冉好奇。
舒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，一脸狡黠，“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方冉了然轻笑，她太了解舒姿了。
她家姿姿看着温和佛系，可从来不会让自己受半点委屈。
方雨彤现在才懂得示弱退让，未免太晚了。
方冉刚和舒姿说完，贺瑜卓便侧过头看了她一眼：“进去转转？还有几个长辈要打招呼。”
今晚她是女主角，不可能一直待在露台。
方冉点头，顺势挽住他的手臂，看向舒姿：“待会儿要是有时间再来找你。”
贺瑜卓朝顾延抬了抬下巴，带着方冉转身走进宴会厅。
两人一走，露台瞬间清静下来。
晚风徐徐，吹动栏杆旁的绿植，宴会厅传来细碎的钢琴曲，暖黄灯光透过落地窗铺洒在露台上，温柔又慵懒。
舒姿单手撑着冰凉的栏杆，目光散漫地落在楼下修剪整齐的园艺景观上。
顾延安静站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，不远不近，姿态松弛，视线始终淡淡落在她侧脸上。
没过多久，有两名穿着得体西装的年轻男人结伴走出宴会厅，估计是场内太过闷燥，出来透透气。
几人的目光下意识在露台扫过，很快，视线齐齐定格在舒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