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貌地微笑了一下：“你好，曲宣。”
舒姿也弯了弯嘴角，点头回应：“你好，舒姿，以后请多关照。”
费导见两人打过招呼，笑着点了点头，举起茶杯：
“好，人齐了，那咱们就先以茶代酒，祝这次合作顺利。”
众人纷纷举杯，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。
舒姿在席间喝了几口茶，跟费导聊了几句剧本的事，趁着上菜的间隙起身去了趟洗手间。
她从隔间出来，走到洗手台前，刚拧开水龙头，余光就瞥见一个人影从旁边走出来。
她抬头从镜子里看了一眼，曲宣正从她身后的隔间走出来。
舒姿愣了一下，随即朝她笑了笑，自然地打了声招呼：“好巧。”
曲宣走到她旁边的洗手台前，微微笑了一下：“嗯。”
舒姿洗完手，抽了张纸巾擦干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曲宣的声音：
“舒姿。”
她顿住脚步，回过头。
曲宣站在洗手台前，透过镜子看着她，语气平静：“我知道你。”
舒姿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曲宣关掉水龙头，转过身来，正视着她：“两年前，我就知道你了。”
舒姿挑了挑眉：“因为顾延？”
曲宣眼中闪过一丝意外：“你知道？”
舒姿笑了笑，没有多解释。
曲宣也没追问，靠在洗手台上，自顾自的说：
“那时候我在国外，有一次朋友聚会，有人偶然提到你的名字，顾延本来一直没怎么说话，听到你的名字后，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。”
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：
“他那个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，很专注，像在听什么重要的消息。”
“我认识他那么久，从来没见他因为一个名字露出那种表情。”
舒姿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接话。
曲宣看着她，继续说道：
“后来我私下问他，他只说了四个字，她不一样。”
“从那之后我才开始关注你的作品。”
曲宣顿了顿，目光坦荡：
“说实话，就算没有顾延那层关系，我迟早也会注意到你，你演戏很有灵气。”
舒姿弯了弯唇：“谢谢。”
曲宣笑了一下，沉默片刻后问：“你们在一起了？”
舒姿点头。
曲宣又问：“你知道我追过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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