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不尽。”
“为保你平安，也为让师父少些杀孽……你每日悄悄给他服一星半点，天长日久，他就只剩一副清俊皮囊，再不动杀心了。”
宁中则低头凝视那青瓷小瓶，良久，缓缓点头：“只要他再行恶事，我亲手喂他。”
陆千秋心里直犯嘀咕：杀林平之、把黑锅甩给令狐冲，这还不算恶事？
宁中则终究下不了手，他也没强求，只抬手指了指石壁上那处隐秘的洞口。
接着，他把五岳剑派如何设局害死十大长老，以及洞中所藏剑招的来龙去脉，原原本本告诉了宁中则。
“怎会如此？我前后来了不下五六回，竟从未察觉此处还藏着个洞？”宁中则眉心微蹙，语气里满是不解。
“呵，是大师兄临行前亲口点给我的。”陆千秋轻笑一声，顺势又把令狐冲拉出来——这一波，天命值稳赚不赔。
宁中则果然一怔：“冲儿发现的？”
“他为何从没同我、也未曾向你师兄提过一句？”
“呵，大概是怨师父迟迟未传他《紫霞神功》吧。”
陆千秋摇头。他至今想不通，那个被称作“虚伪教主”的令狐冲，明明知道思过崖有此秘洞，却半个字都不肯漏；连风清扬授他《独孤九剑》这等大事，也守得滴水不漏。
“冲儿他……”宁中则垂眸，轻轻叹了一声，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落寞。
【叮，恭喜宿主瓦解宁中则对令狐冲的信任，奖励天命值270点】
“呵，真成！”陆千秋嘴角一扬。
天命值多少，全看这人于原著分量几何。
可惜，宁中则在《笑傲江湖》里，终究只是个边缘的女三号。
若换成岳灵珊来听这话，怕是效果翻倍。
“对了，忽然想起一事……”
“也不知是真是假。”宁中则望向陆千秋，眼底浮起一丝旧日光影：
“当年，你养父离开之后……”
“你师兄曾私下提过，那人似有意藏起一身武功。”
养父？
这三个字陌生得像从别人嘴里掉出来的。
陆千秋努力搜刮记忆，可那人留给他的，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老头子——衣衫洗得发白，背微驼，话不多，笑也浅。
再无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