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,大约五十岁的年纪,头发剃得很短,两鬓已经花白了。
他的脸上没有血色,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嘴唇干裂起皮,呼吸浅而急促。
即便是昏迷着,但表情依然带着一种不安和痛苦,像是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。
马神医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。
右手搭在病人的手腕上,闭着眼睛,面色凝重,一副正在凝神诊脉的模样。
陆佳豪看到陆玲珑带着季如风走进来。
一时间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狠狠瞪了陆玲珑一眼。
但当着马神医的面又不好发作,只能用眼神表达不满。
马神医收回了手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说:“诊断出来了,的确是癔症。这种病症,急不得,需要长期用药慢慢调理,想要苏醒的话,至少需要半个月的药程。”
“马神医,那大概多久能醒过来?”陆佳豪赶紧凑上前问道。
“少说也得半个月起步……”
马神医摆了摆手,示意学徒把药箱打开,从里面取出纸笔:“我先开个方子,你们按方抓药,每日早晚各服一次,半个月之内,病人应该就能恢复意识。”
陆玲珑站在床尾,看着父亲那张痛苦而消瘦的脸。
又看了看马神医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询问道:“马神医,如果半个月之后我父亲醒不过来呢?”
马神医正在开方子的手停了。
只见他慢慢抬起头,脸上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显的不悦:“陆小姐,你马上就要成为我孙媳妇的人了,我至于骗你吗?我马九的名号在整个澳城是响当当的,你去打听打听,谁不知道我马九说话的分量?我敢说半个月能醒,那就有把握让他醒。如果连我都没有办法,那这澳城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