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脑,人在没有理智的情况下,毅然选择了赌博。
苏钧顺着陈龙的目光看去,一眼认出孙海,淡淡开口:“鼎盛酒业那个孙经理,最近两天天天泡在这,前后输了快五百万,是纯粹是赌徒心态,越亏越不肯收手。”
陈龙静静看着赌桌前有些焦躁的孙海,心底五味杂陈。
此人一直在算计他人,先是针对他,后是王猛,徐莉,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,说是咎由自取一点不为过,但看着对方深陷赌博泥潭,又难免生出几分唏嘘,唯独没有同情。
“哦对了,我记得胡经理提过一嘴,你以前在鼎盛酒业干过是吧,他应该是你上司?”苏钧天饶有兴致问道。
“说起来,我还挺好奇,怎么不在那边干了?”
陈龙耸耸肩,道:“还不是托他的福,被他开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苏钧天淡淡一笑,随后招了招手。
很快。
赌场管事快步走来,他是一个中年男人,有着一张形似狼的脸,眼睛透着几分阴狠,耳后方还有着一道刀疤。
“天哥,您找我?”
“阿明啊,给陈老弟拿点钱,让他去玩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阿明走了,不一会儿又回来了,他双手奉上一叠崭新筹码,整整十万块,尽数放到陈龙手里。
陈龙还是第一次拿到十万块现金。
有些发懵。
“不不不,天哥,我又不会赌,要不算了吧,别给你赔了。”陈龙就好像握着一块烫手山芋,连忙推辞。
“在我的场子,你怎么会输?放心玩就是。”苏钧天眼神有几分意味深长。
阿明也立刻会意,转头看向陈龙道:“陈先生,您尽管挑地方就是。”
“来都来了,尝试一下,正好跟你前上领导凑一桌,随便押,输了不用你赔,赢了全部归你自己。”苏钧天又拍了拍陈龙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,“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孙经理的赌运到底有多差,也算是消遣消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