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困惑地睁开了眼。借着昏暗的月光,劳伦斯看到囚笼外是一张他无比熟悉的苍白脸庞。她的嘴唇无声地说着什么,随后便消失在了他有限的视野中。
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所有战俘都屏住了呼吸。囚笼被打开了,一个纤细的身影溜了进来,直奔奄奄一息的劳伦斯而来。她无视了囚车里的恶臭,毫不在意污血弄脏了她的衣衫。她解下发带,将它当成简易的绷带包扎在劳伦斯的伤口上。她做完了这一切,又用一根长长的银针捅进了劳伦斯的脚镣里。十几秒后又是“咔嗒”一声,脚镣也被打开了。
囚车瞬间安静下来,呻吟声和昆虫的嗡鸣声消失了,就连风都静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