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颜察察和苍鹤斩杀于当场，血溅三尺。
楚长欢身后，站着扮成宫女的顾婉儿。
她望着闻人渊身上散发出来的水波纹。
娇躯猛然一震，眼底涌出无尽的额恨意。
颤抖着声音，对楚长欢低声说道，
“娘娘，他、他是鬼面人，他就是鬼面人！”
“他身上水波似的气浪，我在鬼面人身上见过。”
“他每次出现在我房间，身上都会散发出这种水波纹。”
“娘娘，求求您，快杀了他，快杀了他。”
顾婉儿身边，另外几个扮成宫女的女子，也道，
“是的，我们也见过他用气浪杀人。”
“娘娘，他就是那个鬼面人。”
“求娘娘为我们报仇雪恨啊！”
楚长欢低声安慰这几个女子，
“好，本宫答应你们，待会你们要站出来作证。”
她站在裂痕旁边，看了看脚下的碎砖。
又抬头看向，站在在半空，那个月白色的身影。
闻人渊一脸悲悯地立在半空，脚下只撑着祭坛一角。
远远看去，就像悬浮在半空般，倒是挺拉风的。
那只独眼中满是毒蛇般的怨毒，和深深的得意。
这个女人，炸瞎了他一只眼睛。
炸断了他一只手，和当年的小星星一样可恨。
东方玄夜挥舞着宝剑，指着闻人渊，厉声喝道，
“这个妖人妖言惑众，竟敢三番五次污蔑大容国皇后。”
“朕今日便来亲自收拾你，将你碎尸万段。”
然而，楚长欢却拉住他的衣袖，语气平静，
“陛下，且慢。”
随即用传音入密飞快地说道，
“夜哥，顾婉儿他们认出来了。”
“他就是鬼面人，他手里有江山令。”
“那个镜子就是江山令碎片，和他的身体融为一体。”
“我是圣女后裔，对江山令有独特感应。”
“我来夺取他手中的江山令，你负责配合我。”
东方玄夜眼神猛然一缩，想也不想便道，
“朕和你一起，保护你。”
楚长欢整了整头上的凤冠，踩着满地碎石，一步步走上高坛。
绣着金色凤凰的礼服拖在身后，在阳光下散发出华贵的光芒。
她脊背挺得笔直，步伐优雅而从容，宛如闲庭信步，贵气逼人。
她从袖子里取出一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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