砖房里的证据固定工作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。
周卫东带着两个刑警，把砖房里里外外翻了个遍。
墙角堆着的电子元件纸箱，被小心翼翼地装进证物袋。
桌上那几块电路板，每一块都用防静电袋包好，编号、拍照、登记。
塑料桶里的硝酸铵粉末，取样封装，贴上标签。
地上散落的烟头，用镊子一一夹起，放进物证袋里。
最关键的证据，是桌上的一个泡面碗。
碗里的汤早已干涸，碗壁上结了一层褐色的渍。
周卫东戴上白手套，把碗翻过来，碗底贴着一枚完整的指纹，清晰得像是刚印上去的一样。
他用相机拍了照，然后把碗装进证物袋，封好口。
“差不多了。”周卫东站起来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，“指纹、DNA、制作炸弹的材料和工具，全齐了。这些证据够高群喝一壶的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，拨通了丁建国的电话。
“丁局，证据固定完了。很充分，指纹、DNA、原材料，全都有。够用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丁建国的声音：“好，辛苦了。抓紧时间带回来吧！”
“明白！”
周卫东挂断电话，朝着众人招了招手：“收队，回局里。”
回去的路上，赵刚做出了一个让周卫东意外的决定。
“我们跟陆顾问一辆车。”他说。
周卫东愣了一下：“你们不是有自己的车吗？”
“车让其他人开回去。”赵刚说，“我有几个问题，想跟陆顾问聊聊。”
于是陆晨的车上，多了三个人。
赵刚坐在主驾驶，陆晨坐在副驾驶，两个防爆队员挤在后座。
周卫东被挤到了另一辆车上，走的时候还嘀咕了一句：“这帮搞排爆的，平时不是话挺少的吗？”
车刚开出去不到两公里，后座的一个队员就开口了。
“陆哥，我今天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那个队员看起来二十七八岁，脸上还带着点年轻人的憨厚。
“你说的那个真假线判断法，我们教材上也讲过，但讲的是用万用表测通断。你今天没用表，一眼就看出来了。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陆晨说：“原理其实跟万用表测通断是一样的。但万用表需要接触，会改变电路的状态。如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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