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确实是,有时候想起他们,面目都有些模糊了。”陈二狗也点上一根。
陈海龙深深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。
然后出神地盯着烟圈。
良久,幽幽地道:“那时候家里很穷,吃了上顿愁下顿。”
“你不知道,忍饥挨饿究竟是什么滋味,我一辈子都不想再挨饿。”
“更不想你和白晴挨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