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!”易中海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“那孩子实在,有力气,上回我喊他搬东西,二话不说就来了,手脚利索得很。”
“实在才好使。”聋老太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,语气里带着盘算,“他兄妹俩孤零零的,你平时多塞点粮票、送几根针几条线,小恩小惠不断,他能把这份情记到死。
这孩子认死理,跟定谁就死心塌地。往后院里谁不服你,或是贾张氏哪天不听话了,你不用开口,只消提点两句,他自会替你出头。既不动手,又镇得住场子,这不是现成的帮手?”
易中海心头一动,凑近些,压低声道:“干娘,说到海洋,我倒想起一桩事。后院许大茂那小子,天生一副坏骨头,干啥缺德事都上瘾。他还总拦着海洋的妹妹,嘴上不干净,满院子乱嚼舌根,把人家姑娘名声都糟蹋了!”
聋老太眼皮一抬,没说话,只等他往下讲。
“我琢磨着,往后就在院里多念叨几句这事。”易中海眼里掠过一丝阴沉,“让大伙都知道许大茂是个什么货色;再私下跟海洋提两句,就说他妹妹名声坏了,以后难找婆家。
海洋护妹心重,听了准上火。到时候他自然去找许大茂麻烦,咱们坐着瞧热闹就行……既挑开了两家的嫌隙,又借海洋的手压一压许家,您看行不行?”
聋老太唇角微扬,轻轻颔首:“这路子行得通。许家父子本就不是善茬,许伍德在街面上有些门路,眼下动他不得;先让许大茂栽个跟头,也好压一压许家的势头。可话撂在这儿……挑拨是挑拨,手尾得收利索,别叫人揪住把柄。”
“干娘放心!我心里有数!”易中海应得干脆,话音一转,眉宇间浮起几分郁气,“还有一桩事……自打我不干联络员,咱这四合院连‘先进’的牌子都再没挂过,街道办发的油盐票、煤球票,早没了影儿!闫阜贵和刘海中这两个,压根撑不起事:一个见便宜就上手,一个只会端架子耍威风,院里风气一天不如一天。”
聋老太指尖在藤椅扶手上轻叩两下,声调平缓却斩钉截铁:“这事倒有个解法。等院里这潭水搅浑了,闫阜贵和刘海中把人心丢尽,你就撺掇几个平日挨过他们气的街坊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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