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地里还啐一口:“傻透腔了!赶着给银行送钱,图啥?”
贾东旭看在眼里,急在肚里,顿顿饭都忍不住开口:“妈,您快去换钱吧!厂里早传遍了,再拖下去,真就成擦屁股的纸了!”
贾张氏一拍大腿,嗓门又高又脆:“换?拿啥换?咱家穷得锅底朝天,连耗子路过都得含泪走!我这双手,比洗脸水还干净!”话是这么说,可她心里那点底子,比谁家都厚实。
她手里的钱,来得不轻松。农村户口,每年分的口粮吃不完,就催着贾东旭拿去卖;更紧的是,秦淮茹嫁进门时,她硬拦着不让转城市户口,逼她年年回娘家领那份口粮……要是空着手回来,少不得挨一顿数落。
好在秦淮茹脑子活络,每次回去都拎着点心、水果孝敬公婆,才把自家那份粮顺顺当当带回来。可粮食一到家,立马被贾张氏收走,换成现钱攥在手里。给秦淮茹的买菜钱,掐着手指头算,多一分没有;余下的,全被她叠得整整齐齐,压在箱底最深处。
秦淮茹藏得更悄没声儿。这些年伺候聋老太挣的工钱、买菜时悄悄留下的零头、从易中海和王海洋那儿“借”来的贴补,还有那回偷偷卖掉一条小黄鱼换来的钱,早攒出了一笔不小的数目。新币刚发下来,她没吭气,趁两次买菜的工夫,绕远路去了两家离四合院挺远的银行,分两趟,把所有积蓄全兑成了新票子,整整五百多块。
回家那晚,等院里人都睡熟了,她从旧木箱底下翻出一件洗得发软的棉袄,轻轻拆开内衬夹层……那是她早缝好的暗袋,薄、软、贴身,谁也摸不出来。她把一沓崭新的钞票铺平塞进去,针脚密密地缝好,再把棉袄穿回身上,低头用手按了按前襟,指尖下是沉甸甸的实在劲儿。
心里头,一下子稳了。这五百多块,是她在贾家站得住脚的凭据,连贾张氏都不知情,就贴着皮肉藏着,像揣着一条没人看得见的退路。
院里另有个藏得最深的,是何雨柱。摆摊卖盒饭的厨子,手上常有现钱,可日子过得一点不含糊。每天收的钱,留够嚼谷,剩下的雷打不动存进银行,从不拖到第二天。
更没人知道的是,1951年他从何大清手里要来的何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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