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外衣底下,裹的全是对自己晚景的盘算。”
“要说院里最让人琢磨不透的,还得是西院那位‘招魂大师’贾张氏!”许大茂嗓子压得低,话里带钩子,“她本就是个嘴快手硬的主儿,偏靠一套‘神灵附体’的说辞,在院里街面上混出了响动。不敢摆明面香炉,就专挑人少时凑上前去,一句‘老贾昨儿夜里托梦了’,说得有鼻子有眼,好像真能跟阴间搭上线。
前些日子,后院刘海中的媳妇王翠芬提了一筐鸡蛋回来,贾张氏伸手要一个,人家没给,她当场就往地上一坐,拍腿嚷‘厕神奶奶上身啦’,还冲着刘海中喊:‘你这尿泡怕是要漏风喽!’怪就怪在这儿……没过三天,刘海中真半夜爬起来跑厕所,一趟接一趟,眼圈发青,走路打晃。大伙儿心里都清楚那是胡扯,可架不住她闹得勤、嗓门大,又怕沾上晦气,嘴上不说,背地里早把‘招魂大师’四个字传遍了。她自己也信了这套,走路下巴抬得老高,连小孩见她绕道走。”
“后院的刘海中?那可是实打实的‘官迷大师’!”许大茂一拍大腿,语气里全是调侃,“二大爷的名头顶在头上,腰杆挺得比门框还直,肚子圆滚滚,两手背在身后,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活像巡街的干部。开口闭口‘我们厂里’‘我带过的徒弟’,见谁都要指点两句‘做人该有个分寸’,半点不留情面。
厂里几个年轻工人喊他一声师傅,他就真当自己管着整座车间似的,生怕别人忘了他姓刘、坐过办公室。前阵子,几个孩子在他家门口踢毽子,声音大了些,他立马推开窗叉着腰吼:‘谁家的孩子?规矩都喂狗了?’孩子吓得撒腿就跑,他倒背着手回屋,哼着小调,一副刚开完会的模样。”
“这五位之外,最不能小瞧的,是后院的‘算计大师’聋老太!”许大茂声音沉下去,眼神也收了几分,“老太太耳朵不聋,是装的……爱听的话,字字入耳;不想听的,眼皮都不抬一下,一句‘哎哟,没听见’就把事挡得严严实实。院里哪户拌嘴、哪家添丁、谁家悄悄换粮票,她全知道;别人当面说话她眯着眼打盹,其实耳朵支棱着,句句记在心里。
谁打什么主意,她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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