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的。”
顾念念点点头。底细已经摸清了。
“厂长,接下来怎么办?”赵启明问,“一直让他们拣废料,也不是个事。他们早晚会闹起来。”
“不急。”顾念念拉开抽屉,拿出一副厚重的帆布手套。
这是之前测试老孙盲摸时用过的手套,上面还沾着干涸的泥浆。
“去把厂房东南角的照明灯闸拉下两道。光线调暗。”顾念念把手套扔在桌上,眼神冷厉。
“既然他们自称是外贸熟手,那就测测他们的手感。”顾念念转身走向门口,“去看看,这十双所谓的高手的手,能摸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厂房东南角,光线骤然暗了下来。
平头男人正拿着一个废旧阀芯端详,突然周围一暗,他警觉地抬起头。
顾念念带着赵启明,停在了他们面前。
顾念念把那副厚手套扔在平头男人面前的工作台上。
“第一项测试,盲摸分类。”顾念念的声音在昏暗的车间里回荡。
平头男人的瞳孔骤然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