筹备处告他!”赵小云气愤地说。
“告他什么?”顾念念反问,“凭一张碎纸角和几句话,能定王大江窃密?他完全可以把顺子推出来当替罪羊,说他只是去偷挂钟的。”
赵小云愣住了:“那咱们就吃这个哑巴亏?”
“吃亏?”顾念念把那三张拼好的单据收进档案夹,“我顾念念的字典里,没有吃亏这两个字。”
她转头看向老周:“周师傅,你的入驻资格,恢复。单据缺失的责任,联盟替你扛了。”
老周眼眶一热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至于王大江……”顾念念走到窗前,看着城西的方向,“他不是想仿制我们的排泥槽吗?那我就给他送一份大礼。”
顾念念转过身:“赵启明,明天去厂里,挑一批表面看起来完好,但内部有微小裂纹的废旧阀芯。在排泥槽的位置,故意打磨出一个错误的公差角度。”
赵启明瞬间明白了顾念念的意图,心里一惊:“厂长,你是想……”
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顾念念声音冰冷,“把这批带暗记的废料,混在正常的废品里,让城西的人收走。他们只要敢照着这个错误的公差去开模量产,机器下地不出三天,全得趴窝。”
屋里的人听得头皮发麻。这一招,简直是釜底抽薪。
“行了,都散了吧。”顾念念挥挥手,“二狗,你去后院看看我爸。他昨天从麻子那拉回来一车废铁,在后院敲了一上午了,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”
二狗应了一声,转身往后院跑去。
刚跑到后院月亮门,二狗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金属敲击声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”
顾砚秋蹲在一堆废铁前,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锤,正对着一根外表光亮的旧传动轴,一锤一锤地敲着。他的眉头,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