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利润。如果五百台全出问题，产业街现在账上的钱，不够赔三分之一。”赵小云报出数字。
老李彻底没声了。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，退到一边。
顾念念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空白的稿纸，推到赵小云面前。
“把南洋寄回来的所有故障回执，重新抄写一遍。”顾念念下达第二道指令，“抹掉客户姓名、抹掉机号、抹掉代理渠道信息。只保留故障现象、运转时长和损坏部位。”
赵启明愣了一下：“厂长，做脱敏摘要干什么？”
“找人。”顾念念看着桌上那个带有三角记号的轴承，“不管那个师傅跟陈建华是什么关系。他既然懂这种修磨工艺，就一定懂里面的门道。”
“可要是陈建华故意把人推出来，套咱们的核心数据呢？”赵启明满脸警惕。
顾念念拿起那个第五号业务档案盒，放进保险柜，转动密码锁。
“所以，只给脱敏数据。”顾念念拔出钥匙，“不开放原始回执。他能修，就留。不能修，或者手脚不干净，直接滚蛋。”
夜色渐深。
赵小云坐在桌前，连夜抄写故障摘要。红蓝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
顾念念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漆黑的产业街。
战役刚刚胜利，她没有把问题藏在庆功的喧闹声中。她用最快的速度停下订单，抢先一步，锁定了下一块真正的技术短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