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水生锈,和南洋这种盐雾结晶,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故障机制。不要用以前的经验,来套现在的故障。”
她转头看向严守义。
“你的白屑证明了盐的存在。但要确认病根,靠猜不行。”顾念念走到不远处的黑板前,拿起一根粉笔,“从现在起,把问题拆开。用数据说话。”
粉笔在黑板上重重画下一道白线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