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份普通的计件劳务合同。对方试图用残缺的文本,虚构技术权属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赵启明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助理破口大骂:“拿一份没头没尾的废纸来敲诈?陈建华穷疯了吧!”
顾念念走回办公桌前,拿起那份复印件,当着助理的面,直接撕成了两半。
“哗啦。”
碎纸被她随手扔进脚下的废纸篓。
“回去告诉陈建华。”顾念念双手撑在桌沿上,冷冷地盯着助理:“想靠一张残页停我的试验,他做梦。要告,让他拿带着完整附件和付款凭证的原件去法院。产业街随时奉陪。”
助理脸色铁青,嘴角抽搐了两下。他原本以为把华兴贸易的公章亮出来,这帮泥腿子就会吓得腿软,没想到顾念念根本不吃这套,直接把证据链的缺口撕得粉碎。
“你们等着!”助理咬着牙,抓起空公文包,灰溜溜地冲出了办公室。
刘富贵看着助理的背影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心里那块石头却没完全落地。
“顾厂长,这……这就完了?”刘富贵声音发虚,“万一陈建华真把原件找出来呢?咱们这不是把人得罪死了吗?”
顾念念没有理他,转头看向严守义。
严守义正蹲在地上,双手发抖地捡着那些散落的钢针。他干了一辈子活,最怕的就是惹上官司。
“严师傅。”顾念念走过去。
严守义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顾厂长,我真没卖技术。当年我连饭都吃不上,就是给他们打磨件赚个窝头钱。我要是连累了产业街,我……我现在就走。”
“你哪也不去。”顾念念声音沉稳,带着极强的安抚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