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生意嘛,总要考虑未来的长远合作。”陈建华试图挽回局面,“第二年的价格我们可以再商量……”
“不用商量了。”顾念念将那份合同推回陈建华面前,直接站起身。
她走到大厅侧面的通告黑板前,拿起一根粉笔。粉笔在黑板上划过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顾念念用力写下八个大字。
“短期低价,长期锁喉。”
写完,顾念念将半截粉笔扔进纸篓,转过身看着陈建华。
“陈干事,回去告诉黄老板。砚秋农机虽然穷,但胃口不好,咽不下带钩子的肉。”顾念念语气平稳,没有丝毫愤怒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“轻骑兵的底盘,装不进你们的欧洲货。大门在那边,慢走。”
陈建华站起身,抓起公文包。他看着黑板上的那八个字,咬了咬牙。
“顾念念,你别不识好歹。”陈建华撕破了伪善的面具,语气转冷,“你以为靠那个沈翠芬的破作坊,能填满天海市的坑?她那两台破硫化机,压不出一千个合格的圈。你们就等着机器在烂泥里全面趴窝吧。”
说完,陈建华大步走出了招待所。
赵启明看着陈建华的背影,心有余悸。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:“厂长,差点着了这孙子的道。但他说得对,沈大姐那边的产量,确实是个大问题。”
顾念念坐回椅子上,拿起那张测试数据单。
“产能问题,去沈大姐的厂里解决。”顾念念说,“带上小云,我们去现场查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