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手艺!”刘翠花露出了狐狸尾巴,“您是亲奶奶,您亲自上门去说,他敢不答应?他要是敢不教,就是不孝!传出去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!”
这个计策,可以说是歹毒至极。
如果顾砚秋答应教,顾明远学成了,手艺就是大房的了,
以后吃香喝辣,没顾砚秋什么事。
如果顾明远学不成,或者顾砚秋教得不尽心,
刘翠花就可以到处败坏他的名声,说他“心胸狭窄,连亲侄子都防着,手艺肯定也不怎么样”,
搅黄他考正式工的事。
横竖,他们家都不亏!
王桂芳一拍大腿:“这个主意好!就这么办!”
第二天一早,王桂芳就拉着一脸不情愿的顾明远,走到了顾砚秋家的院子门口。
此时,顾砚秋正准备出门去砖窑厂。
看到王桂芳和顾明远,他的眉头下意识地就皱了起来。
自从上次分家闹掰,这还是她们第一次上门。
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
“咳咳。”王桂芳清了清嗓子,脸上挤出了一副前所未有的“慈祥”笑容。
“砚秋啊,这是要去上工啊?”
顾砚秋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王桂芳也不觉得尴尬,自顾自地拉着顾明远上前一步。
“砚秋啊,你看,明远也是你亲侄子。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,整天瞎混也不是个事儿。”
她指了指顾明远,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我跟你大哥商量了一下,想让明远跟着你,学学你那修机器的手艺。你可不能藏私,得好好带带他。这手艺,总归是要传家的嘛!”
她把“亲侄子”和“传家”这两个词咬得特别重,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。
顾明远站在一旁,不耐烦地踢着脚下的石子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要不是刘翠花答应他事成之后给他买糖吃,他才懒得来这个破地方。
顾砚秋看着眼前这祖孙俩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,心里一阵冷笑。
他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险恶用心。
这是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啊!
教了,是为大伯家白白做嫁衣,养出一个白眼狼。
不教,就是“不孝不义,六亲不认”,在村里别想抬起头做人。
屋里,正在给菜地浇水的念念,也听到了外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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