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好好治疗,按时吃药,完全可以治好。”
“可是,治疗需要钱。一大笔钱。”
“婉清这些年在厂里,省吃俭用,其实是攒下了一笔钱的。她说,那是她和你的未来,是留给你们孩子的。那本存折,足足有一百三十多块钱!”
“但是……但是那本存折,她一直放在她妈赵氏那里。她说她妈年纪大了,放在身边,随用随取方便。”
“当她拿着医院的诊断书,回去找她妈要钱治病的时候……赵氏,那个天杀的老虔婆!她说……她说存折找不到了!丢了!”
“婉清当时就跪下了,求她妈,说那是她的救命钱!可赵氏就是一口咬定,说丢了!还把婉清给打了出来!”
“后来我们才知道,赵氏根本没有丢!她偷偷取走了存折里所有的钱!全都拿去给她的宝贝儿子宋建国,还赌债了!”
“婉清她……她就是因为没有钱治病,才被活活拖死的!
她一个人在外面租的小破屋里咳血发烧,就那么硬生生地熬着……”
“等到邻居发现不对劲,把门撞开的时候,她……她已经走了一天了,身体都凉了……”
信,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后面的字迹,因为泪水的浸染,已经变得模糊不清。
顾砚秋看完了。
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整个人僵成了石像。
手里的信纸,被他无意识地捏紧,又松开,再捏紧……
那薄薄的几张纸,此刻仿佛有千斤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不是病死的……
是被活活拖死的……
是被她最亲的母亲,为了给烂赌的儿子还债,眼睁睁地看着她去死的!
赵氏!
宋建国!
原来,他们不仅害得念念差点被卖去配阴婚!
他们,更是害死婉清的,真正的凶手!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顾砚秋的喉咙里,发出一阵野兽般的、意义不明的嘶吼。
他猛地站起身,双手抓住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,手臂上,脖子上,额头上,一根根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,疯狂地暴起!
“咔嚓——”
那张用好几块木板拼成的桌子,竟然被他生生捏碎了一个角!
木屑,扎进了他的手心,鲜血,顺着他的指缝,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。
他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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