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,有没有一个值得他豁出命去拼的东西。”
“你有。”
老韩的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王建国,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王建国,你的技术,这几年是越来越退步,搬弄是非的本事,倒是越来越长进了!”
“再有下次,你这个老师傅的位子,也别干了!”
王建国的算盘,彻底落空了。
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,连头都不敢回。
他能感觉到,背后顾砚秋的目光,平静无波,却像一根针,扎得他后背生疼。
这次的交锋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
但他不甘心!
他绝不甘心就这么让一个泥腿子踩在自己头上!
当晚,王建国把自己关在宿舍里,喝了半瓶劣质白酒。
酒精烧得他双眼通红,一个更加歹毒的念头,在他心里疯狂滋生。
既然站长老韩护着你,那我就捅到天上去!
捅到公社!捅到县里!
我倒要看看,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,谁敢保一个“投机倒把”“品行不端”的坏分子!
他借着酒劲,铺开一张信纸,拿起笔,蘸了蘸墨水,在信纸的顶头,写下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
“一封来自革命群众的匿名举报信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