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她自己和自己之间的事。
和那个四岁半的自己,和那个在棺材里没有被盖住的自己,和那个一路跑过来、跑到这里的自己,最后做的一次对账。
账对清楚了。
可以继续往前了。
客车在一个颠簸的路段晃了一下,把她从窗边颠开了一点,她扶住窗框,重新靠回去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风声沙沙的,带着秋天田野里特有的那种气息,枯草、泥土、远处有人在烧秸秆,隐约有一点烟的味道。
念念就在这个气息里,安静地,在颠簸的长途客车上,睡着了。
她睡得很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