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信。
魇九看着已然昏迷的女人，平日总是带着一抹玩味儿的笑容，此刻也消失不见了。
他没什么心情回答君谨辰的问题，只是向前踏了一步，转瞬便到了她的床前。
看着床上的狼藉一片，尤其是，那摊尤为刺目的血红，还有她的衣不蔽体和身上大小的青紫痕迹。
这一切的一切，都在清楚的告诉他，她曾经经历了什么。
“君谨辰，你真是，好样儿的！”
说着他手中的扇子就被打开，旋转着划到了君谨辰的面前，在他的脸上，划过了一道血痕。
可是君谨辰像是没有感觉一样，他看着床榻上的女子，那个人，是他的师尊？
是护了他一世的师尊？
是……他最爱的师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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