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刚拧开门把手,迎面而来的是一道凌厉的影子。
他还没来得及看清,温年拿着那柄巨大的控鱼器在她手里抡得又狠又稳,带着风声砸过来。
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不耐烦,像在挥拍赶一只苍蝇。
那一刻,眼前这张漂亮到过分的脸在他眼里活脱脱就是恶魔。
恶魔还在轻声细语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人睡觉:“说了,让你离开。”
接着她手腕一沉,力道倾泻而下。
男人脖颈发出一声闷脆的响,整个人直接瘫软在控鱼架子上,嘴角漫出一缕血丝。
温年瞥了一眼,皱起眉头,随手把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夹着他的脖后颈就往船边拖,像拖一条死狗。
男人的鞋底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拖到船边,她抬脚一踹,裙摆飞旋间,噗通一声,人便消失在海面,只剩几圈水纹慢慢漾开。
她把控鱼器放在船边,拍了拍掌心,又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上沾到的一点水渍,甩了甩手。
烦得很。
这种恶俗男,恶心死了,还弄脏她新做的指甲。
海风迎面扑来,把她那头黑色的卷发吹得乱七八糟。
温年抬手拢了拢,索性任由发丝在风里乱飞,望向不远处的大船。
打捞队那群人本来就是陌生人,现在印象更是差得不行,完全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杰克这人就是太贪心,出来玩就好好玩,带什么打捞队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花裙子,限定款,腰身收得刚好,裙摆上印着的花纹。
温年看杂志觉得很好看,杰克这傻小子就天天往人家店里跑,跑了半个月才蹲到的。
风一吹,裙角翻飞得像蝴蝶翅膀,她忍不住低头揪了揪布料,叹了口气。
算了。
救他去吧,不然就他那软性子,被这船人欺负哭了,死了都没人捞他。
温年转过身,踩着甲板边缘的栏杆一个利落的翻身,稳稳落在隔壁的工作船上。
温年拉了拉上方的绳索梯,“杰克你最好没被打捞队分尸扔下船,好好活着,不然回去我就把你那堆破模型全扔海里喂鱼。”
杰克这人没什么别的兴趣爱好,就爱收集各式各样的船模,家里的整面墙壁都被那些精巧的船模型占满了。
温年正说着,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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