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实说,眉头拧着,鼻翼微微翕动:“他有点恶心。”
“你一个在电视剧里都是妥妥的反派,还挑上了,今天必须吃!”
德古拉都不是很饿,真的。
没办法,在温年的“威胁”下。
果然,这让他反胃三年,那三年闻到人血都犯恶心。
三年后温年又给德古拉觅到了食。
这个人不胖,甚至是个干瘦的人,颧骨高耸。
就这样其貌不扬的人,做的事情却很有名,贩毒大枭越狱,新闻上循环播放,刚好逃到了新奥尔良。
德古拉吃他的时候也不满意,说这人血里有股苦味,像喝了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。
还好这人不吸毒,要不然温年都要担心德古拉会不会吃饱饭,整个人染上了毒瘾。
……
“吃呀。”看温年不为所动,德古拉继续把他手掌往温年嘴边送,不吃不罢休的样子,手腕往她唇上贴了贴,带着一点微凉的体温。
温年体会到了逼迫德古拉喝州长弟弟血的感觉了。
她把他手拉下来,攥手里,掌心贴着他指节,轻声道:“下不去嘴,看见你流血心痛。”
德古拉满意了,收回手,手指在她掌心里勾了一下,“看你之后还讲不讲那样的话。”
不讲了再也不讲了,她又讲不过他。
车拐过一个弯,圣莫里茨的湖面在远处铺开,像一块被群山捧着的、碎银般的镜子。
滑雪场的灯光在山腰上亮起来,一串一串的,像谁把星星摘下来挂在了缆车索道上。
德古拉把车停进度假村的停车场。温年推开车门,冷冽的风灌进来,裹着松针和雪的气息。
她深吸一口气,回头看他,发梢被风吹得乱飞。
德古拉从驾驶座下来,绕到她这边,很自然地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指腹擦过她耳廓,带着一点被暖气烘过的余温,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温年把他的手抓下来,十指扣住,拉着他往度假村门口走,脚步轻快,靴子踩在薄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温年把他的手扣得紧了些,心想,八十岁也好,一百岁也好,反正有人陪着玩。
雪还在下,细细碎碎的,落在两个人肩头,落在他们交握的手背上,很快化成一点看不见的湿痕。
远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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