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歌的和声还可以再厚一点。你们现在三声部，但高音区的支撑不够。"
他把吉他重新拿起来，在副歌部分加了一条高音和声线，顺着旋律走了一遍。
孙梦涵跟着哼了一下，然后示意平平试一次。
平平调整了一下音区，声音挤上去的时候有一瞬的紧，但第二次就顺了。
"这样就行。"曹旭放下吉他，"到时候进棚录音，这部分可以再细修，但方向是对的。"
三个人又从头走了一遍，这次加了和声，整个副歌的层次感明显厚了不少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，排练室里安静了两秒，然后孙梦涵放下笔，长长呼出一口气："有几天应该就可以正式进棚录音了。"
"编曲基本定了。"曹旭说，"剩下就是细节打磨和情绪推进的问题。你们多排几遍，把状态练透，进棚反而更轻松。到时候录音师那边我来协调，时间充裕，不用赶。"
孙梦涵靠在调音台上，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语气随意地说：
"对了，今晚我们在城南一家LiveHouse有场演出，算是试一下这几首歌的现场效果，看看观众的反馈。"她顿了顿，"你一起来呗？"
曹旭没有犹豫："行。"
白天剩下的时间里，排练一直在继续。
他们把那几首新歌又走了两三遍，每一遍都在抠细节，乐乐的鼓在某几个小节里加了一个更轻的军鼓反拍，平平的电吉他在副歌段换了一种拨弦方式，孙梦涵的咬字在某一句歌词上微微调整了力道。
曹旭坐在调音台旁边，偶尔插一句话，偶尔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