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晴还是那副干练利落的打扮，黑色短款羽绒服，深灰色工装裤，马丁靴。
短发被风吹得微微凌乱，手里拎着一个大号的行李袋，看起来像是要去执行什么任务。
她旁边的霍思纯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长款羊毛大衣，里面是浅粉色的高领毛衣，下身是深灰色的针织半身裙，配一双棕色短靴。
长发披散在肩上，妆容精致清淡，站在冬日的风里，有一种温柔又清冷的氛围感，像是民国电影里走出来的女学生。
两人站在一起，风格对比鲜明，却又莫名地和谐。
车子停稳，曹旭降下车窗：“王姐！纯姐！上车！”
霍思纯看到曹旭的一瞬间，眼睛就亮了起来。她主动上前一步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：
“曹旭，好久不见！”
王晴跟在后面，看了霍思纯一眼，又看了看曹旭，没说什么，只是拉开后排车门：“走吧，别磨蹭了。”
霍思纯坐在后排，王晴也坐进去，曹旭启动车子，沿着导航提示，往汤山方向驶去。
车子一开起来，霍思纯的话匣子就打开了，比上次见面的时候热情很多。
询问曹旭今天的穿搭，询问许念念的学校，她和念念是初次见面，她问个不停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亲近感。
王晴坐在一旁，看着霍思纯眉眼间那藏不住的笑意，又看了看许念念坦然的模样，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。
从上次一起看完演唱会之后，霍思纯回去就总有意无意地问起曹旭的事。
一开始她还觉得是好奇，可次数多了，也开始觉得不太对劲。
但也只是一闪而过，她很快就把那点心思压了下去，在心里告诉自己：思纯就是对朋友热情而已，别瞎想。
车子一路向南，穿过金陵市区，上了沪宁高速。
窗外的景色从高楼渐渐变成远山和田野，冬日的阳光洒在路边的枯草上，有一种萧瑟却温柔的美。
曹旭一边开车，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后座两人聊着天。
许念念坐在副驾，偶尔侧头看一眼曹旭的侧脸，又安静地转过头看窗外，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。
车子开了大概四五十分钟，导航提示“前方五百米，到达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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