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年轻人她玩不起。
他随时可以捏碎她的喉咙。
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终于她不再挣扎。
双手软软地垂下去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拼尽全力从被掐紧的喉咙里挤出一丝气声。
“……求你……”
江澄微微低下头,凑近她的脸。
声音很轻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她耳朵里。
“我问,你说。”
“明白就点头。”
红姐拼命点头。
江澄松开了手。
红姐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膝盖一软,直接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