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。
座椅很软,空调的温度刚刚好。
江澄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他昨晚在火车上几乎没睡。
上午又被澹台明月叫去谈话。
中午只吃了几口饭。
此刻坐在这温暖安静的会议室里,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。
他试着撑住,但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。
不知不觉间,眼睛彻底闭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