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凤摇头。
“傻孩子，”赵贵躺在炕上，喘着粗气，语重心长地小声道，“爸岁数大了，什么都干不成了，也就这样了，你不是，爸看出来了，这个家，就你最聪明了，这外面的世界好着你，你自己去挣吧！留在这个家……没好啊！”
赵小凤哄着赵贵休息了，不愿意在家看着自己弟弟那得逞的样子。便郁闷地上外面散散心，正好碰到大包小裹赶路的戴老师一家。
“戴老师，你们这是……”赵小凤装作不知道的样子。
“我们回趟你师娘的娘家，”戴老师急忙忙地道，“那个事，往后推一推吧。”
赵小凤忙点头，自己早就想到了，正好这个时候，自家也走不开人。
拜别了戴老师一家，赵小凤随便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。突然听见头上的小鸟议论着：他们城里人不知道从哪买煤，真傻！我知道！我知道！
我也知道！我也知道！这些傻人类！另一个小鸟在树枝上跳着：不就在锦州那么，这些傻人类！
锦州？有煤？
要不收音机得事先放一放，先去弄煤？
赵小凤越想越觉得可行，忙往家走，想和自己爸爸商量商量，却发现迎面走过来一大队伍，还扛着——猪！是猪！
这是谁家要祭祀？这么大的手笔？
赵小凤正想着呢，突然那伙人中有人认出了赵小凤，“村长！这不就是小凤么？咱们的恩人啊！找着了，找着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