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好好！不说！不说！”戴老太太笑着摸索着，摸个板凳坐了下来，“你干活吧，也陪我老婆子说说话。”
“我才不说了呢！”赵小凤偷偷地看了阿毛一眼，低声道。
“得，我不在这了，你们说你们的！”阿毛笑着出去，赵小凤刚要开口，戴老太太却抢着道：“小凤啊，我看着后生不错，就是不知道身体咋样，你和我说说，他眼眶黑不黑？”
“不黑啊！”
“那说明身体不错，肾不错，以后你这日子，男人好才能好啊！”戴老太太慢悠悠的说着，“我这就不行了，一天天的，这也疼，那也疼的，难受得很！不就是……”
戴老太太嘟囔了很久，才停下，一把拉着赵小凤的胳膊，“他走了，姑娘，记着，你们早点走！这不是好地方，我那儿子傻，不能和他说，说了他该担心我不走了，那不行！让他必须走！”
“老太太，您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这眼睛瞎了，耳朵没隆，心也亮堂着呢，他干的那些事，瞒不过我去！”戴老太太道：“冲着我姐，我不能举报这孩子，可你们别掺和进来，这都是杀头的罪啊！”
“那……那些收音机呢？我们能要么？”赵小凤道。
“你们不要就走不了了，少要点，就说没钱，然后就走！”戴老太太着急地叮嘱道：“走了就别回来了，我也活不了几天了，能在死之前又听见我老儿的声，我也知足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