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主要是迟观需要整理,水墨倒是除了之前那个贴身的腰包之外,什么东西也没带来。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二人之间氛围不再像来时那么尴尬。
迟观扶着水墨,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憋了好半天,才开口问道:“你刚才跟局长说的话,是真心的?”
水墨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哪句?”
“……救我只是因为……你想救,的那句。”
“哎呀,我还以为你在纠结什么呢。”水墨开心地笑出声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我不是说了吗,你是我的同伴。”
迟观怔怔地看着他眯起的双眼,大脑就像短路一样,过了好一会才有别的动作。
他默默地把水墨的一条手臂抬起,环绕在自己肩上,以这种更为对方省力的姿势,继续搀扶着对方前进。
“嗯,同伴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