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滑到地面。
韩凤鸣,洪玲,作为晚辈,跪在地上。
“大伯,我是韩凤鸣,是韩二牛的三儿子,这是我老婆洪玲,给大伯磕头。”
韩爷爷听到这话,又是一愣,伸手去摸韩凤鸣,“这是二牛的孩子,我乖乖,老天待我老韩家不薄啊!我们兄弟两个都活下来了!”
韩凤鸣问:“大伯,您怎么改名字了?这些年我爸一直在找您。”
韩爷爷回答:“当年我被国党拉壮丁,跟着大部队,被迫干了不少坏事。建国后,我怕被清算,逃到这里,隐姓埋名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!”韩凤鸣哽咽,以前的事情不提了。
苏慧珍这时候带着保健医生过来,“咱们先给老爷子眼睛诊断一下,看看能不能治疗?”
“对对对,先诊断。”韩挚点头,“我准备带爷爷去沪市那边治疗。”
保健医生拿着小手电筒,给韩爷爷诊断。
韩凤鸣摆手,“小挚,不能去沪市,京市那边的医疗条件也很好。我爸现在眼巴巴地等消息,明天都会打电话来问。”
“要是我爸知道大伯的情况,他一定会去沪市那边。到时候俩老爷子,万一累着了,怎么办?”
“再说了,留在京市,我和你三婶能就近照顾。你五一假期马上结束,要回到工作岗位,估计也顾不过来。”
听着孙子和侄子争着养他,韩爷爷心安了,也很感动。
他不再是孤家寡人,还有很多亲人。
“小挚,我去京市,我去看看二牛。等我眼睛看好了,我再去找你,咱们祖孙一起生活,就算过一个星期,死了我也甘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