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伸手将他脖颈处那根银针拔了出来。
银针一离体,肩胛处被刑具折磨过的剧痛顿时重新袭来。
张宪臣猝不及防,又发出一声闷哼般的惨叫。
“说不说?”
远川仍然笑着问。
张宪臣咬紧牙关,又狠狠啐了一口。
“有骨气。”
远川像是在夸赞,又像是在嘲弄,随即又把那根银针重新刺回原处。
他故意拔针,就是做给在场的鬼子看。
张宪臣刚才不叫,不是因为没有痛苦,而是被银针封住了声音。
果然,等张宪臣惨叫过后,土肥圆十二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。
远川重新落针,张宪臣再次发不出声。
他这才慢悠悠点燃一支烟,站在一旁,似笑非笑地看着刑架上的张宪臣。
土肥圆十二盯着看了片刻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这是什么审法?”
远川吐出一口烟雾,淡淡道:“用银针封住他体内气机。你看他额头上的汗,现在他每喘一口气,都会难受得像刀割一样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土肥圆十二又仔细看向张宪臣。
果然,那人满脸冷汗,汗水几乎顺着下巴滴落,看着惨烈至极。
土肥圆十二点了点头。
“不会弄死吧?”
“不会。”
远川笑得笃定,“没人能一直扛住我这种手段。他现在很痛苦,可偏偏连一句话都喊不出来。”
张宪臣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冷笑了一声。
痛?
他现在根本不痛。
不但不痛,身体里甚至还有力气在慢慢回来。
他一边保持着虚弱的模样,一边在心里琢磨远川的目的。
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?
是在帮他?
是自己人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很快又被张宪臣压了下去。
怎么可能。
对方可是鬼子的少将。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自己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