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灯影摇曳，画舫穿梭，不知流传过多少风流故事。
张远川手里提着几包药材，从秦淮河边的一家药铺里走了出来。
他站在门口，先是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。
随后，他便随意找了一家咖啡厅，走进去坐了下来。
只是他的目光，却始终落在不远处的一栋建筑上。
他在等人。
等一个女人。
倒不是这个女人本身有多特殊。
真正特殊的，是这个女人背后的男人。
那个男人，叫戴立。
而张远川要等的这个女人，则叫向影心。
这个女人在后世名气不小。
倒不是因为她本身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，而是因为和她牵扯不清的男人，一个比一个不简单。
她第一任丈夫是个军官，在历史上也算有些名气。
后来她跟着丈夫去了魔都，却又和戴立勾搭在了一起。
之后，她便成了戴立的姨太太，还在戴立手下做事，成了一名特务。
再后来，因为一次任务失败，她险些被处决。
最后还是戴立出手，将她救了下来。
随后，戴立又把她嫁给了毛仁凤。
也正因为如此，毛仁凤后来才会被人戏称为“绿毛凤”。
毕竟向影心就算嫁给了毛仁凤，和戴立之间依旧保持着说不清、道不明的关系。
这事很多人心里都清楚。
可毛仁凤却不敢对戴立怎么样，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，当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直到后来戴立死了，毛仁凤才终于敢报复，将这个女人送进了精神病院。
而眼下，向影心已经跟着戴立回到了金陵。
她如今还成了一个小有名气的影视明星，借着这个身份，暗中替戴立做一些事情。
所以张远川想要打听到她的住处，并不算困难。
至于为什么选择通过向影心传递情报，张远川自然有自己的考虑。
第一，鸡鹅巷那边并不是那么容易接近。
若是他直接把情报送过去，不管用什么办法，都很难确保东西能第一时间送到戴立手里。
情报若是一层一层往上传递，中间到底要耗费多少时间，谁也说不准。
更麻烦的是，情报在往上传的过程中，会不会被人泄露，也同样无法保证。
说到底，常申凯手底下那些部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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