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寒暄起来。
张远川没有凑过去。
他一个人端着酒杯，站在稍远的位置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
同时，他微微侧过耳朵，仔细听着现场那些人的交谈。
“鬼子希望我们出面调停，给他们争取一些准备时间，你怎么看？”
说话的是法兰西武官。
站在他身旁的，则是德意志武官。
德意志武官轻轻摇晃着酒杯，语气很平淡。
“我们不想卷进这些事里，只要我们的利益不受损害，其余的都不重要。”
说完，他冲不远处一名妇人举了举杯。
“抱歉，我先失陪一下。”
这些宴会上的对话，大多没有太大价值。
可张远川还是从那些零碎交流之中，捕捉到了一些有用信息。
比如鬼子给某些国家开出的价码。
再比如，如果鬼子真占领魔都，部分国家会采取怎样的态度。
甚至还有一些国家的大使和武官，已经在低声讨论鬼子占领魔都后，他们该如何趁机谋取更大利益。
而鬼子武官，则一直活跃在各国大使与武官之间。
他们脸上挂着笑，嘴里反复强调最多的一句话就是：帝国援军很快就会抵达，战局马上就会逆转。
“远川先生，你一个人站在这里做什么？”
就在张远川眯着眼睛收集情报时，一名穿着白色华丽晚礼服的女人，端着酒杯走到了他身旁。
她唇角含笑，语气暧昧。
“是在寻找你的猎物吗？”
张远川转头看去，眉头微微一挑。
“约翰夫人？”
女人笑意更深。
“请叫我爱丽丝。”
这个女人，张远川之前在医院见过一面。
她正是英吉利武官约翰的妻子，爱丽丝。
“爱丽丝女士，您好。”
“你好，远川先生。”
爱丽丝说着，轻轻舔了舔唇。
“我听说过你。”
张远川神色不变。
“哦？”
“我和春子是好朋友，她和我提起过你。”
说完，爱丽丝举起酒杯，与张远川轻轻碰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张远川点了点头。
可下一刻，爱丽丝忽然凑到他耳边，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春子说，你很厉害，而且耐力惊人。每次都能让她记很久。老实说，我原本并不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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