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。
至于张远川满怀期待的那件黑色旗袍，她并没有换上。
影左夫人试了几套之后，又重新回到试衣间。
张远川本以为她这次会换上自己选中的那件。
结果等她出来时，已经换回了来时穿的衣服。
“都包起来吧。”
影左夫人神情平静地把两件旗袍放到了柜台上。
掌柜见状，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。
这两件可都是高端货，他这一单能赚不少。
回到车里后，影左夫人低声问道：“接下来，我们去哪里？”
张远川看了看天色。
此时太阳还没有落山。
现在要是去野外找地方，估计没多久就得被人围观。
张远川可没这个兴趣。
若是回酒店，如今又人多眼杂，不太方便。
就在这时，张远川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给神谷多春子治病时的情形。
他压低声音说道：“夫人，我们去茶楼做一会儿吧？”
影左夫人听后，轻轻点头。
“好。”
只是她丝毫没有意识到，张远川说的那个字，到底是“坐”，还是“做”。“这个常申凯也太不要脸了吧！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了，居然还想着跟鬼子谈判！”
“可不是么？之前不是还说什么地不分南北，人不分老幼吗？那还谈个屁，继续打啊！”
“就是！要不是报纸把这事捅出来，咱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！”
“……”
张远川刚带着影左夫人走进茶楼，便听见一楼大厅里，几桌茶客正扯着嗓子议论纷纷。
茶楼这种地方，本就是国内极有特色的去处。
平日里来这里喝茶的，多半都是国人，偶尔也会有几个喜欢喝茶的鬼子出现。
一般来说，一楼都是大厅。
里面常常会安排一两个说书人，在那儿讲评书、说段子。
不过更多时候，这里还是茶客们聚在一起议论新闻、闲谈时局的地方。
此刻这群人骂的，正是今天报纸上披露出来的消息。
常申凯准备和鬼子谈判。
张远川听着那些骂声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毕竟这份情报，正是他亲手传出去的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，地下组织竟然会用这种方式，逼常申凯放弃谈判的念头。
不过张远川并不知道。
就在今天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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