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泄密案爆发后，鬼子天蝗最担心的，终究还是身边那些机要秘书出问题。
这些人跟了他好几年，知道的秘密太多。
如果他们真有问题，那帝国不知有多少机密已经暴露出去。
“陛下，他们没有参与这次泄密。”远川顿了顿，“不过，他们身上确实还有些别的事，需要继续查。”
鬼子天蝗眉头一皱。
“别的事？”
“是。”远川低声道，“其中几人曾私下透露过陛下身边的一些情况。”
鬼子天蝗脸色顿时一变。
“查清楚具体内容了吗？”
“查出一部分，这是口供。”
远川将整理好的口供递过去。
鬼子天蝗翻看完后，脸上已经没了任何表情。
“八嘎……继续查！”
“是。”
远川点头应下，转身离开了天蝗的办公室，回到关押那几名机要秘书的地牢。
三天不见天日。
那几个人几乎已经被熬得崩溃。
黑暗、寂静、饥饿和未知的恐惧，比刑罚更能摧毁人的精神。
等远川出现在地牢时，几人立刻激动地扑到栅栏边，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乞求，只盼着远川能放他们出去。
不过远川并没有急着放人。
他还在等。
等这些人家里送来的“诚意”。
“远川先生，今晚家中备了薄宴，还请您务必赏光。”
远川刚点燃一根烟，一个老管家模样的鬼子便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。
他身旁另一人也赶紧上前。
“远川先生，山下先生让我给您送些东西……”
说话间，那人双手奉上一个包裹。
远川没有接，也没有开口。
站在他身边的近卫文言立刻会意，上前把包裹收了过来。
这段日子，远川频繁出入这些机要秘书家中，已经收了不少好东西。
“知道了，先回去吧。”
远川摆了摆手。
等人离开后，近卫文言打开包裹。
里面露出一只茶碗。
远川将茶碗小心捧起，只看了一眼，便微微一怔。
“曜变天目茶碗？”
他仔细转动着手里的器物，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好东西。”
顿了顿，远川淡淡道：“把山下远水放了吧，他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哈衣！”
山下远水被放出来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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