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!属下不敢冒犯!只是——”
“只是什么?”
那刘长老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,目光落在江池身上。
“带陌生男子上宗门,还是在这节骨眼上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掂量什么,然后开口,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。
“你知不知道,过几日就要对苍玄动手了?”
领头老者脸色更白了。
“你这个时候回来求见宗主——是想替苍玄求情?还是另有图谋。”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看你们——都不想要命了!”
领头老者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淌下来,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那几个修士更是不敢抬头,恨不得把整个人缩进石头缝里。
就在这时候。
江池开口了。
声音不大,不紧不慢,像是根本没有听见方才那句话。
“不必通报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越过那道灰白色身影,落在那扇石门上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
话音落下。
他抬手,在石门上轻轻叩了一下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清响,像有人在空旷的厅堂里落了一枚棋子。
那扇石门上的阵法痕迹,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,以他叩击的位置为中心,微微荡开了一圈涟漪。
灰衣人脸色一变、
刘长老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
他想开口喝止。
但石门后面,传出一个声音。
清脆到让人身心一悦的那种声音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刘长老愣了一瞬,张着嘴,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话头。
他没来得及收回目光,又一道声音,比方才更轻,像从石缝里渗出来的。
“你也进来。”
刘长老一愣,随即脸色发紧,垂手应了一声,快步跟上了江池身后,一起踏入了石门之中。
天伤宫的门,五百年来第一次为外人而开。
宗主为什么会给这么一个陌生男子开门???
刘长老一头雾水,眸光只能上下打量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墨袍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