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惨叫声和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,灵力的余波在谷中炸开,碎石飞溅,尘土翻涌。
两边的长老依旧没有动。
他们只是看着,目光如刀,像是在等谁先倒下,又像是在等谁先开口。
双方弟子均有重伤者倒地,有人手臂被划开,有人胸口被重击,有人捂着自己的伤口踉跄后退,脸上写满不甘与愤怒。
空气里混着血腥和灵光碎裂的焦灼气味。
终于,黑衣老者抬起手。
他身后的天剑宗弟子们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拽住,齐齐停手,后退两步,拉开距离。
天水宗中年男子也缓缓抬起手掌,天水宗弟子同样收起兵刃,退后半步。
两拨人隔着十几丈的距离,目光交错,喘息声此起彼伏,带着压到极点的敌意。
黑衣老者开口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今日之事,我天剑宗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天水宗中年男子也开了口,语气带着同样的冷硬。
“我天水宗,也是。”
两句话同时落下,像两柄剑同时归鞘。
黑衣老者转身,步履如铁,没有回头。
天水宗中年男子也转过身,衣袍翻卷,步履同样毫不拖沓。
两拨人分别朝着南北两个方向走去,没有多看一眼彼此,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万石谷重新归于寂静。
重伤的弟子被搀扶着离开,血迹在碎石间蜿蜒,被晚风卷起的尘土一点一点掩去。
地上残留着断剑,碎布,几滴已经暗沉的血珠,以及数道深浅交错的剑痕与术法灼痕。
那些打斗的痕迹像是某种无声的证词,固执地留在地面上。
但此刻,无论是天水宗还是天剑宗,都没有人再回头多看一眼。
那道裂缝,已经裂开了。
——
与此同时。
南国,玄阳宗山门。
山门之上那块无字碑依旧立在原处,表面已经被风雨洗得光滑了几分,却没有刻上任何文字。
山道两侧的草木比半个月前茂盛了许多,藤蔓攀上石阶,野花在碎石间开得旺盛,像是这座山终于从战火的余烬中缓了过来。
封山阵法依旧运转着,淡金色的光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,将整座山门笼罩其中。
山门深处,玄阳洞府。
灵气浓郁如浆,在洞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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