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半天没夹起一颗花生。
“……谢长飞说了,那个人就在天渊城。”
“他若是查到了,那可就真是神仙打架了。”
“你说会不会是哪个大宗门秘密培养的——”
“嘘,别乱说话,万一传到天剑宗耳朵里——”
姚远终于夹起一颗花生,塞进嘴里,嚼了两下,咽了下去。
他放下筷子,看向窗外那条被暮色染成灰青色的主街,街上的灯笼刚刚亮起,一长串暖黄色的光沿着街道延伸出去,像是整座城都在等一个答案。
他想起今早雷灵儿递过来的那柄剑胚。
“等谢长飞死后再用。”
姚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一丝辛辣。
这酒,喝着有点苦。
——
天渊城,天水宗行宫别院。
谢长飞缓步走在行宫内院的青石道上,目光微眯,嘴角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意不像是友好的,更像是一柄藏在刀鞘中的利刃,看似温润,实则随时能伤人。
天水宗弟子远远看见他,刚想上前拦阻,目光便落在他腰间那枚令牌上——三宗长老联合颁发,持此令者,在斩龙榜开赛前这段时日,可调阅三宗上下所有弟子,配合调查。
若有反抗,先斩后奏。
没有人敢拦。
谢长飞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回廊,绕过假山,最终在内院的一间静室门前停下。
门半掩着,他没有敲门,径直推门而入。
丁小溪正坐在窗边,手边放着一卷翻了一半的玉简。
她看见谢长飞走进来,脸上没有意外的神色,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,平静得像是在等一个意料之中的来客。
谢长飞白面无须,眸光似笑非笑,整个人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,明明没有释放任何威压,却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半步。
他的目光落在丁小溪身上,从头到脚缓缓扫过,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,眼神中没有男人看女人的那种意味,更像是在审验一件瓷器一般。
“美。”他
开口,声音淡淡。
“真美。”
丁小溪微微蹙眉,没有接话。
谢长飞走进屋内,步履从容,在窗前的另一张椅子上坐下,翘起腿。
“你好像对我的到来,并不意外。”
丁小溪看着他,语气平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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