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，而且池中铸材多为剑胚和粗胚，未经洗炼的剑胚虽然灵性极佳，但若无人以剑意温养，便难以成形。”
他本想让江池知难而退，却看见江池依然面色如常，仿佛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“所以你们天剑宗的人能在池中洗炼剑胚，是因为你们天剑宗的功法剑意温养？”
“正是，若无天剑宗功法洗炼，便是取走剑胚也不过是废铁一块。”
黑衣长老的语速快了几分，像是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而且那洗剑池中铸材繁多——剑胚，剑脊，剑格，剑穗配饰，每一件都需以天剑宗特有的功法配合剑意温养才能成形，外人即便拿了也毫无用处。”
他说完，目光紧盯着江池的脸，像是在等着他露出“那算了”的表情。
然而江池只是微微点头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一件小事。
“天剑宗的功法啊……《清风剑诀》我确实会。”
江池语气随意自然。
“方才不是还给了我一卷《灭世风灾》么？”
黑衣长老的身子猛地一僵，耳朵里像是有惊雷炸响。
他整个人定在原地，瞳孔骤然缩紧，脑中一片混乱。
《清风剑诀》我确实？
这怎么可能？那是天剑宗不传之秘，非内门核心弟子不可修习，一个散修怎么可能——
不对。
黑衣长老脸色骤变。
若他说的是真的，那傅青书的死……
他虽怂，但并不蠢。
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，让他后背骤然沁出一层冷汗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惊恐地看向眼前那个神色淡然的墨袍青年，声音发颤：
“那……天水宗的《潮音诀》呢？”
江池看着他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。
“你猜得不错——我也会。”
黑衣长老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，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，声音猛地拔高，甚至有些破音。
“不可能！这绝对不可能！”
“《清风剑诀》和《潮音诀》都是天字三宗不传之秘，你一个散修——你怎么可能全部学到？！”
他的咆哮在山道上来回回荡，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不可置信。
江池微微蹙眉，此刻所有想知道的都已经套出来了。
在聊也只是觉得有些聒噪。
他一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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