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想。
“没有。但她走的那天晚上,我听见她在院子里哭。第二天早上,人就不见了。”
“那个婢女和管家呢?”
“一起走了。再没回来。”
江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陈伯,这毒——能解吗?”
陈伯看着他。
“能。但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“哪两样?”
“天山雪莲。还有——”陈伯顿了顿,“大宗师。”
江池的瞳孔微微收缩。天山雪莲。大宗师。
“当年那位夫人来的时候,我就和她说过。”
陈伯看着苏浅雪。
“我说,令嫒这病,不是寻常的病,是毒。若想根治,需要天山雪莲,还需要大宗师打通经脉。”
“天山雪莲是药引,大宗师是引药之人。两者缺一不可医治。”
苏浅雪的眼泪掉下来。
此时江池和苏浅雪可以确定,陈伯口中的那个夫人就是苏浅雪的娘。
不过江池还是追尾了一句。
“可知道他们三人从哪里来,去了何处?”
陈伯摇摇头。
“不知去处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!”
江池苏浅雪齐齐望向陈伯。
“不过听的出来,三人都有云州口音。”
江池一怔。
“云州?梁国?”